他们来b亚里茨已经第五天了,何懿也学了五天的冲浪。
从最开始的一窍不通,到后来慢慢学会如何趴在板上划水、判断浪的节奏,再到勉强能够起乘、站稳,沿着浪面滑行,这些几乎都是高时煦一点一点教会她的。
为了尽快把基本功练出来,这几天她几乎从早到晚的泡在海里。久违的高强度运动让她的T力有些吃不消,常常练一阵就要上岸休息。每到这时,肖瑜安总会默默走上前,把水递到她手里,塞给她一根能量bAng,再替她按一按已经开始发酸的小腿和肩膀。
刚从海里出来时,她整个人几乎累得站不稳,但脸上却掩不住兴奋和自豪。今天下午,她连续两次抓到了绿浪。她正准备再试一次时,高时煦却皱着眉看了看海面,觉得浪况有些乱,为了安全起见,y是把她拉上了岸。
她刚瘫倒在沙滩椅上,肖瑜安立刻递过来一瓶电解质水,又挤了点防晒霜,在她手臂和肩膀上仔细抹开。她看着自己的皮肤,不由得嘟囔了一句:“晒黑了。”
肖瑜安手上的动作没有停,目光却落在她脸上,认真道:“黑一点也很好看,很健美。”
高时煦在一旁看着,眼里一瞬间闪过明显的不快,但这几天他似乎已经学会收敛,不再像之前那样处处和肖瑜安针锋相对——除了昨天他们三个人一起在餐厅吃饭,有个服务员自作聪明地以为他是何懿的弟弟,还夸何懿“老公”很帅气;他脸sE难看了整整一晚,晚饭一口没吃。
何懿很满意现在这种状态。出来旅游,本来就该和和气气。她戴上墨镜,躺在椅子上,透过镜片不动声sE地打量着两个人。
他们都没穿上衣。肖瑜安的皮肤很白,连晒了几天也只是微微泛红,线条修长,肌r0U不算夸张,却很匀称;高时煦则被晒出了明显的小麦sE,肩宽背阔,x口和手臂的肌r0U因为长时间划水而绷得紧实,身形更有力量感。两个人站在yAn光下,各有各的好看。
她心里忍不住有点得意。看他们一左一右围着自己忙,还能保持表面上的和平相处,她完全能理解为什么有人想当皇帝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心情愉悦,忍不住轻轻哼起歌来,歌声却很快被高时煦的手机铃声打断。
“还是你妈?”她摘下墨镜问。
高时煦脸sE有点僵,点了点头。
何懿之前听他说过,薛如月得知儿子又一个人追到欧洲来之后,几乎每天打电话骂他“道德败坏”。高时煦接过一两次,后来g脆不接了,但她依旧每天坚持打。
“你接一下吧。”她清楚,如果高时煦一直逃避不接电话,事情只会越来越麻烦。
高时煦却摇了摇头,“她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,没必要。”
“万一真有什么急事呢?”
高时煦沉默了一瞬,叹了口气,站起身,“那我去接一下,很快回来。”
他走远之后,肖瑜安替她把身T翻了个面:“背面也补一下防晒吧,今天太yAnb昨天更毒,容易晒伤。”
“算了,”她懒懒地说,“一会儿就天黑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肖瑜安把防晒霜盖好,乖巧地说:“那晚上回去给你涂点芦荟胶。”
“嗯。”
她躺了一会儿,目光不由自主又飘向海面。远处几个冲浪者正接连抓到浪,一个个从浪顶滑下来。她看得心里发痒。身T其实已经很疲惫了,但那种刚学会新技能后的兴奋感还没消散。
她本来已经打算收拾一下回酒店了,可看着海面上越来越整齐的浪形,心里忽然生出一点不甘——
天快黑了。如果现在不上去,今天就没有机会了。几秒之后,她忽然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