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气(1 / 2)

计家虽是世家大族,但大多都是武将出身,心思淳朴,对新人没那么多规矩。次日新君敬茶,云珩忐忑不安地坐在轮椅上,低头朝端坐在正厅椅上的母君和父君行礼问安。

“元娘自小X子野惯了,阿珩多担待些。”计钊接过茶水,温声道,“望你们往后夫妻和美,早日诞下nV嗣,为我计家开枝散叶。”

“是,母亲。”

一旁的中年男人面容冷淡,瞧着云珩的脸sE没有像计钊那样和善,云珩奉上一盏茶,小心道:“父亲请喝茶。”

男人接过,淡淡地喝了一口,没说什么话,然而接收到妻主和nV儿催促的目光后,还是不情不愿地从袖中拿出见面礼递给云珩,“望你恭敬,谦顺,尽心侍奉妻主,最重要的还是调养好身T,早日让元娘诞下nV儿。”

“云珩知晓了。”

一场有惊无险的新君见面就此结束,计元笑嘻嘻地为云珩打圆场,带着他又去见了祖母和两个侧父君,话里话外都是维护,因此也未曾收到什么冷遇。

从院子里出来,计元推着云珩,与他细细地讲了家中人的关系。

“我爹娘是自小的青梅竹马,我娘娶他进门时三年都没怀孕,我祖母要纳侧君,我娘都不肯。计家人都是武将出身,常年奔波在外,心中Ai重的大多只有一人,我娘说她两人成亲时,她承诺只会娶我爹一个人。”

“好在第四年,我爹随军时我娘怀上了我,在第二年元宵节的当天生了我。”

云珩抿抿唇,又问道:“那母亲的两位侧君,是祖母为她纳的吗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君进门三年无所出,云珩已经能想到计元的父亲那时已处于多么紧绷的境地。计元摇摇头,两人在一处花树下坐着聊天。

“宋父君是我娘恩师的独子,那年他们全家获罪流放,我娘心急如焚,冒雨进g0ng拿着刚获的战功讨了一个恩赏。等我娘拿着恩旨赶到的时候,老太师已经病得只剩一口气了,临Si前看着我娘在她榻前磕头,纳她儿子为侧君。这事是我爹同意的,他在闺阁时见过宋父君,两人在琴棋书画上都颇有造诣,娶他进门我父亲还觉得有了个知音呢。宥儿就是宋父君的nV儿。”

“谭父君是我娘副将的弟弟,有一年鞑虏偷袭,她为我娘挡了一刀,连话都来不及说,只在我娘手心写了她弟弟的名字后就咽气了。我娘本想将谭父君收作义弟,但他Ai慕我娘许多年,说想一辈子跟着她。”

计元笑笑,起身拂去他鬓发上的枝叶,“我父亲大度,这又是生Si之义,哪里还能推脱得掉。不过父君们相处极为和谐,家宅安宁,我娘娶了两个侧君后就再也没纳任何人进门了。雪安是谭父君的孩子,是家里最小的孩子,自然就被娇宠了些。”

“好了,你还想知道些什么,我都细细说给你听。”

云珩摇摇头,拉过计元在她唇角轻轻地吻了一下,“元娘若是有喜欢的男子,纳了进门我也会同意的,只求元娘留个与我的孩子,日后也好做个念想。”

他身有残疾,当上了将军府世nV的正君已经是神仙显灵的好事,哪里还敢祈愿计元能守着他过一辈子?就连她的母亲都有难以抉择的时刻,计元还这样年轻,以后少不了会有达官显贵或家族长辈往她房里塞人的事情。

计元一听倒是好笑,挑挑眉,掐着云珩的脸颊问道:“哟,我倒是娶了个真大度的正君回来,你就不怕我纳上十几个,把你挤得没地方去,日日在院子里哭?”

云珩虽心里泛酸,但还是乖乖摇头,端出一副正君的架子来,“你是世nV,少不得有这样的事情,我不会介意。”他这样说,反倒激起了计元捉弄他的心思,嗯了一声,心里倒是生出好些坏心思。

三日后回门,计元给足了云珩排面。云氏带着一家子的人在门口迎接,见计元亲自将人从车上抱下来,云氏的几个人都神sE各异,但还是笑脸相迎。宴席已备好,nV君们在外间用餐,云珩则跟着家中几个未嫁的弟弟妹妹同席。

“如今珩儿得了世nV的宠Ai,有空也多照顾照顾家中的弟弟,他们待嫁闺中,也是在相看好人家呢。”碗里被云氏的主君夹了块鱼r0U,云珩淡淡地点点头,用筷子将东西拨到一边,径直夹了一筷子的青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