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敲响时,柏誉楷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。
“誉楷哥,该起床了,训练要迟到了。”年雨苗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。
他没应声。
门外安静了几秒,然后门把手轻轻转动,年雨苗探进半个身子。
屋子里窗帘拉得严实,只有门缝透进来一线光。
她看不清床上的人是不是还睡着,轻手轻脚走到床边,推了推他的肩:“誉楷哥,快八点了,快起床吧。”
柏誉楷顺势抓住她的手,眯着眼看她:“爷爷NN呢?”
“柏爷爷和苏NN已经去上班了,”年雨苗想cH0U手,没cH0U动,“时间不早了,你快——”
话没说完,手腕被猛地一拽。
她整个人往前栽,天旋地转间就被翻了个个,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。
柏誉楷撑在她身上,膝盖抵进她腿间,从她耳朵开始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唇贴着她耳廓,慢慢移到眼睛,亲了亲眼皮,又亲鼻尖,最后落在嘴唇上,hAnzHU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口。
他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也就是说,家里现在除了我们,没有别人了。”
年雨苗没应声,手抵在他x口推,想从他身下钻出去。
她有一种落入陷阱的感觉。
柏誉楷自然不会放。
他手指拨开她脸颊边的碎发,拇指按在她下颌上,微微用力让她嘴巴张开,然后吻上去。
舌尖抵开齿关,探进去,压制住少nV的反抗,蛮横地捣搅,攻城略地。
年雨苗尝到了牙膏的薄荷味,清凉的,从他嘴里渡过来。
她偏头躲开他的吻,梗着脖子瞪他:“你刷过牙了?所以你早就醒了?就是在等我来叫你?”
柏誉楷没否认。
他喉结滚动,发出一声低笑,声带震动顺着两人紧贴的身T传过来,年雨苗耳朵sUsU麻麻的,半边身子都软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上的人轻轻耸了耸腰,胯下y邦邦的东西隔着K子顶在她小腹上,一下一下地蹭。
年雨苗脸烧起来,推他:“誉楷哥你别这样,快起床下楼吃早饭,再耽误粥都要凉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柏誉楷低头咬她耳朵,牙齿磨着那点软r0U,声音含混,“先把小bC了。”
昨天小姑娘的b肿了一整日,他晚上即使想得厉害,也y是咬牙忍了。
结果就是做了一晚上春梦,梦里怎么C她都S不出来,早上醒过来ji8y得发疼。
可爷爷NN在家,他虽然不怕,但要是真敢在老人面前对年雨苗做什么,小姑娘能恨他一辈子。
于是去洗漱完又躺回被窝,等着小白兔自动上门。
“不行,我还疼着呢。”年雨苗推他肩膀,“你先起来。”
柏誉楷没动:“还疼?让我检查检查。”
“你又不是医生。”
“医生要看你就给看吗?”他撑起身子看她,嘴角带着笑,“我是你丈夫,我可以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