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如此询问。
娃娃却是摇了摇头。
随口道:“有关于这个,倒是不曾乱说,小爷我冥思苦想很久,觉得此法说不定真的可行,且这叫……亲上叠亲,如金重炼;近中取近,如玉复温。”
“只要一代又一代乱下去,就好比冶炼金铁一般一遍又一遍重炼,或者终有一日,凡铁亦是能绽放本不属于其耀眼光辉。”
娃娃坐在漫天花瓣雨中,抬头隔着树梢望那辽阔致远天空,眼神难得浮现丝丝凝重之意,一声声道:“乱而不已,血垢自澄;千世一人,可比仙神;万世一人,或许……是那第二仙?”
也是这时。
不动悄无声息间一步跃至其身后,手中一把利刃凭空显化而出,就要白刀子朝着其后心窝子给捅杀进去。
“老弟啊,这一出戏,可是还没完呢!”
娃娃并未回头,只是一步一步朝着棺老爷所在而去,偏偏不动所捅出的每一刀都失了准头,好似找不到这娃娃一般,可对方……明明就在那里。
他走近后。
用柴刀宽厚刀背敲打棺老爷脑袋,发出“哐当”金铁相击之声,凶狠道:“狗蛤蟆,跟了小爷这么久还不开智?给这两娃子喂奶不会?”
“小爷可不管那些,你是蛤蟆,就得有蛤蟆奶,是祟也得有祟奶。”
“敢给我饿着了,给你舌头割了!”
说罢。
才是回头,盯着那道宛若疯魔身影。
只见不动双目赤红,细密血丝爬上眼底,几乎要撑破眼眶,口中低吼道:“杂种,死杂种,你居然一直算计我,还让我日了爹,我不会放过你的,一定不会……”
娃娃扬了扬手,不以为意笑道:“傻了吧唧!”
而就在这时。
那不着一缕之娘子,彻底化作不川那一张俊朗之脸,甚至他双腿之间,已是开始出现男子体征,只是并未彻底成型,且他失了焦距双瞳,也在这一刻重新聚拢。
仅是一瞬之间,他便是弄懂一切前因后果。
盯着不动,盯着那两婴儿,盯着那满脸坏笑娃娃!
“原……原来如此!”,他嗓音几近干涸,无比艰难吐出几个音节。
渐渐。
眼底同样被滔天怒火与蚀骨之悔恨给填满。
嘴唇张了又张,终是完整说道一句:“李十五,娃娃仙,不某在此立誓,从今以后,若是不杀你们,誓不为人!”
而后神色凶狠异常。
挥手之间一道利刃凝聚而出,朝棺老爷身旁两婴儿给挥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