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总想着阉他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红颜祸水。他那张脸,朕真怕你nV儿在上面栽个大跟头。”
“不会。姒儿最像的人不是我,是你。”
“就是像朕才教人担心。”殷符道,“没见朕如今为博美人欢喜,落得‘一车鲍鱼伴残躯’么?”
姜媪低头搓着胰子,声音轻了下来:“这事过不去了,是吧。”
“哼,妇人之仁。”
“她不是不想杀你。”姜媪顿了顿,“她是舍不得我Si。”
殷符望着她,望了很久,然后伸出手,握住了她浸在热水中的手。那手依旧柔软,与多年前第一次握住时一模一样。
“阿昭。”他唤她。
姜媪抬眼。
“真好。”他说,“你身边,终于又只剩朕一人了。”
姜媪望着他,眉眼温柔:“你如今,不也只剩我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符轻笑,笑意真切,褪去所有帝王锋芒:“本该如此,初见之时,你我就只有彼此。”
姜媪不答,只低下头继续为他擦拭。殷符靠着桶壁,闭目任由她的手在身上游移,那双手很轻,很软,仿佛许多年前在青国破落小院里,她为他清洗伤口时一样。
“后悔么?”她忽然问。
“后悔什么?”
“后悔走到今天这一步。”
殷符沉默良久,声低沉稳,“我这一生,不懂情Ai。起初只想活。后来想站着活。渐渐,又想站到最高处活。”他睁开眼,望向她,“后来有了姒儿。你愿她坐拥天下,朕便为她,铺就万里盛世。”
“那你Ai姒儿吗?”
“不Ai。”
“她能降生,是你所愿;她能活命,是你相护;她能登基,是你复国执念。既如此,朕便做一回周幽王,倾尽天下,博我褒姒一笑,又何妨。”
他握紧了她的手,望进她眼里:“我毕生所求,自始至终,唯你一人尔。”
姜媪望着他,望着他眼底独独属于她的温柔,心cHa0翻涌,低声唤他:“殷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静静等候,满眼皆是她。
姜媪轻笑,柔如烟水,俯身捧住他的脸,低头深深吻下。一吻绵长,将这几十年的Ai恨痴缠,尽数相融,刻骨缠绵。
吻毕,她抬眸,眼波潋滟,轻声细语:“殷符。”
“朕在。”
“我再给你洗一洗。”
殷符一怔,低头轻嗅,满身腐臭依旧,当即抬眼,无奈看她。
“是你自己造的孽。”姜媪唇角微扬,笑意温柔,“忍着。”
殷符望着她,望着那张脸,那双眼,那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弧度。他笑了起来,荡得水波轻晃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朕忍着。”
姜媪低下头,继续擦洗。殷符继续靠在桶壁,闭着眼,任她的手在周身游走。桶里的水,仍有些许腥臭。可他忽然觉得——那味道,似乎也没那么难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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