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这是霍菱派人送来的。说是褒国旧物,希望能换取子基一命。”
姒昭低头看去。
是一块玉佩。
他的瞳孔,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“这是……”
姜姒说:“想来,应是舅父遗失的那块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姒昭接过来,手指摩挲着那个早已模糊不清字。
旷。
他抬起头,看着姜姒。
“你准备如何处置霍菱?”
姜姒说:“让霍渊接回霍家了。”
姒昭愣了一下。
“就这么容易放过她了?”
姜姒但笑不语,其实一起还回去的,还有霍家军的兵权,只是霍渊推拒,本将已老,只想卸甲归田。
姜姒没说,只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
姒昭看着她,没有再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姒放下酒杯:“兄长,西南那一片,原褒国地界,姒儿封给你了。”
姒昭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姜姒说:“西南王,你来做。”
姒昭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姜姒说:“别推,那是你该得的。”
他久久凝望眼前人,眼底翻涌万千心绪,终是举杯,一饮而尽,声沉笃定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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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敛在旁边咳嗽了一声。
姜姒看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你咳什么?”
江敛说:“我呢?”
姜姒说:“你?”
江敛点点头。
姜姒想了想。
“户部侍郎,做不做?”
江敛愣了一下。
“户部侍郎?”
姜姒说:“怎么,嫌小?”
江敛连忙摆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不小不小,够大够大。”
满桌人又笑了。
江敛端起酒杯,朝姜姒举了举。
“陛下,”他说,“臣敬您。”
姜姒也端起杯。
两人对饮。
酒入喉,暖意融融。
月下廊前,又是推杯换盏,又是把酒言欢。
直到夜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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