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渊Si了,谁最受益?
是她吗?是。她保住了自己的秘密。
可林远呢?他除掉了霍渊,兵权就落在了谁手里?落在了他能够影响的人手里。霍家军群龙无首,只能听朝廷的。朝廷是谁说了算?是他。
只是当初没算到半路会杀出来一个秦彻。
她越想越睡不着。
越想越觉得,那些话,不是空x来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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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远在丞相府里,也没睡。
他坐在书房里,手里捏着那份今日朝会的记录,看了很久。
那个御史的话,写在上头,白纸黑字。
“普天之下,臣民皆知有丞相,而不知有太后。”
他把那张纸放下。
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想的,是这句话,是怎么传到霍菱耳朵里,她听了会怎么想,想了会怎么做。
他是霍菱的老师。从她几岁起,他就在教她。他知道她有多聪明,也知道她有多敏感。聪明的人容易多想,敏感的人容易多疑。
这句话,正好戳在她最疼的地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大人。”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。
林远睁开眼。
“进来。”
管家推门而入,低着头。
“大人,g0ng里来人了。太后娘娘请您明日进g0ng一叙。”
林远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知道了。”
管家退出去。
他忽然想起多年前,霍菱尚且年幼,他教她读史。读到君臣相疑、兔Si狗烹,她仰着头问:“老师,为何帝王总要诛杀功臣?”
他答:“因为帝王怕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怕什么?”
“怕功臣功高盖主,威望过重,自己压不住。”
她当时认真点头:“弟子记住了。”
而今他才明白,她是真的记在了骨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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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林远入g0ng。
霍菱端坐主位,面前一盏热茶,热气袅袅。
“恩师来了。”她笑意温和,“请坐。”
林远依言落座。
霍菱亲自为他斟茶:“恩师尝尝,这是今年新贡的龙井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远端杯浅啜一口:“好茶。”
霍菱微微颔首。
二人相对而坐,一时无言。
茶香在殿内缓缓弥漫,静得能听见彼此呼x1。
许久,霍菱才缓缓开口:“恩师,弟子有一事不明,想向您请教。”
林远放下茶杯:“娘娘请讲。”
霍菱抬眸,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:“您说,这普天之下,臣民只知丞相,不知太后——这话,究竟是从何而起?”
“娘娘,”他沉声道,“此乃有心人刻意散播,意在离间你我。”
霍菱轻轻点头:“弟子知道。”
林远微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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