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不敢。”

“不敢？”殷符放下酒杯，“那你今天叫朕来，是想说什么？”

皇后沉默了一会儿。

然后她抬起头。

“臣妾只是不明白，”她说，“陛下既然许诺臣妾立子基为太子，为什么又要让虞妃有了子期？”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霍菱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
皇后愣了一下。

“你要的不是垂帘听政，不是朕的权柄，不是霍渊的兵权。”殷符起身，一步步走到她面前，Y影将她彻底笼住，“你要的是这九五之位，是大殷的江山。”

皇后没动。只是抬眼迎向他，声音里掺了几分凄厉：“为什么姜姒可以，臣妾不行？”

殷符看着她。

“一个意气用事的丫头，凭什么？”皇后的声音拔高了些，“她为秦彻弑君，为霍渊假传圣旨——哪一件是靠脑子？臣妾哪点b不上她？”

殷符的眼底，终于烧起了火。

“她凭什么？”皇后重复一遍，眼里满是不甘的疯狂。

“霍菱，”他说，“朕养了你二十五年，你就只学会了问‘凭什么’？”

皇后的脸sE，变了一瞬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符说：“你问朕凭什么选她。朕倒想问问你——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？”
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
离她更近。

“凭你会鱼r0U百姓，让那些孩子替你卖命？”

皇后的瞳孔收缩。

“凭你会贪赃枉法，把整个西南当成自己的钱袋子？”

皇后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凭你会构陷胞兄，b得霍渊走投无路？”

皇后的嘴唇动了动。

殷符继续说：“凭你会通敌叛国，把北境的军情卖给鞑子？”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后的脸sE，彻底白了。

“陛下，”她的声音发颤，“您……”

殷符看着她。

那双眼睛里，没有愤怒，没有怨恨。

“你以为朕不知道？”他说，“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，朕一件都不知道？”

皇后没有说话。

殷符说：“朕都知道。从第一批孩子失踪，朕就知道。从西南的钱粮流向丞相府，朕就知道。从北境那场仗打得莫名其妙，朕就知道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朕等了多少年，终于等到你收网。等你露出真面目。”

皇后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带着破罐破摔的疯癫：“陛下，您知道臣妾为什么做这些吗？”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符没说话。

“因为您心里从来没有臣妾。”皇后的声音发哑，“您心里只有姜媪，只有那个从青国带回来的nV人。臣妾嫁您二十五年，您可曾正眼看过臣妾？”

“臣妾要的不是天下，是您能看见臣妾。”她眼眶泛红，却没掉泪，“可您看不见。您只看得见她，看得见她生的那个nV儿。”

“霍菱。”他开口。

皇后抬头。

“朕看不见你，不是因为心里有别人。是因为你做的那些事，让朕没法看。”

皇后的眼泪，终于落下来。

殷符转身，走回座位。

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。

放下酒杯，他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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