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够了。”
周淮望着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他太年轻,年轻得不该有这般沉如深渊的气度。可那双眼睛里没有骄纵,没有锋芒,只有一种历经世事的稳。
周淮心头一震,终是开口:“将军打算如何做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把军中不服的、想走的、要闹的,全都叫来。”
周淮愕然:“叫来?”
“一起谈。”
———
那日午后,中军大帐坐满了人。
参将、校尉、都头、老兵,个个面sE不善,有人铁青着脸,有人斜眼睨视,毫不掩饰眼底的轻蔑与抵触。
周淮陪坐一侧,沉默不语。
秦彻立于众人之前,也不开口。
Si寂笼罩大帐。
帐外狂风呼啸,吹得帐幕簌簌作响;帐内只剩粗重压抑的呼x1,一触即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,一名络腮胡参将拍案而起,声如洪钟:“秦将军!末将斗胆一问——你,打过仗吗?”
秦彻抬眼,目光平静无波。
“没有。”
一语落地,帐内瞬间哗然。嗤笑声、鄙夷的眼神、交头接耳的议论,齐齐涌向这个年轻的将军。
络腮胡厉声冷笑:“没打过仗,也敢来带我们霍家军?”
“凭陛下旨意。”秦彻语气不变。
络腮胡猛地站起,身形魁梧如虎,几乎撑满了半座大帐:“陛下?霍家军是霍家的军,不是朝廷的军!陛下的话,在这儿,不好使!”
秦彻看着他,神sE淡然。
“那你听谁的?”
“听霍将军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彻颔首,自怀中取出一封信,随手递出。
络腮胡孟虎一把夺过,低头展信。
只一眼,他脸sE骤变。
眉头紧锁,眼神骤凝,嘴角SiSi绷紧,那GU冲天的戾气,竟在一瞬之间僵住。
信上是霍渊亲笔,只有短短三字——
听他的。
孟虎猛地抬头,看向秦彻。
敌意未消,却多了几分震惊,几分茫然,几分不敢置信。
“这……”
“霍将军的意思,够了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虎哑口无言,颓然落座。
秦彻收回信,环视帐内众人,目光扫过,无人再敢与之对视。
“从今日起,霍家军,归我统领。”秦彻的声音刻入每个人心底,“想走,此刻便可离开;留下的,只有一条规矩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。
“打胜仗。”
帐内Si寂,再无半分杂音。
当夜,周淮再度寻来。
秦彻立于帐外,仰头望着北境的月。
周淮走到他身侧,一同望向月sE。
“那封信,真是霍渊亲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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