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外的城市灯火往后退,她靠在后座上,闭着眼睛,把接下来要说的每一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地下停车场的灯管坏了大半,只有零星几根还亮着,发出病恹恹的白光。
空气里有积水和混凝土的味道。
连若漪下了车,踩在水泥地面上,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一个人站在C区的柱子旁边,挡得严严实实——bAng球帽压得很低,围巾裹到鼻梁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深sE的冲锋衣,手cHa在口袋里,整个人几乎要融进柱子后面的Y影里。但他的身形和传统意义上辱追的形象一点也不一样。
网上那些辱追粉丝的刻板印象——油腻、猥琐、大腹便便——在他身上一点都沾不到边。
他很高,很瘦,站得笔直,肩线g净利落,像一棵被修剪过的树。
连若漪停下来,和他隔着一定的距离。
头顶那根半坏的灯管闪了一下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。
她慢慢朝他走了一步。
"别过来。"
声音是经过变声器处理的,g涩的电子音在停车场里回荡,听不出年龄,也听不出情绪。
连若漪停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"好,我不过去。对不起。"
她站在原地,双手交握在身前,摆出了一个完全没有攻击X的姿态。
"你要见我,我来了。"
他还没有说话,变声器发出细小的底噪,只是在看着她。
连若漪等了一会,试着又往前迈了一步。
这次他没有制止,但他的肩膀绷紧了,两只手在口袋里攥成了拳——衣服的布料被撑出了棱角。
连若漪说:“你这么聪明的人,想见我应该会有一百种方法吧,还需要一个无辜的人割腕去b我出来吗?”
他还是没有说话。
连若漪笑了一声,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带出微弱的回音:“我明白了。你享受这种感觉。一个高高在上的nV明星,因为你的一句话,半夜三更提心吊胆地跑来这种鬼地方见你。只有这种带着掌控感的刺激会面,才能让你觉得满足,对吧?一场平平无奇的粉丝见面会,对你来说太无趣了。”
他终于开口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,带着失真的金属质感,听不出原本的音sE:“不要碰任何林钧然给你的东西。他对你没安好心,他想毁掉你的事业。”
连若漪挑了挑眉:“你大费周章把我b出来,就是想和我说这个?”
她又往前走了一步:“那你呢?你就对我安好心吗?你在网上骂我骂爽了吧?一边用最下流的词汇羞辱我,一边又在这里装出一副为了我好的样子。我真的完全不理解,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,金属质感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我只是想让你一直在聚光灯下。聚光灯下的你很美。”
“噢,听起来真高尚。”连若漪嘲弄道,“我应该谢谢你吗?”
那个人又不说话了,一点也不像网络的那个辱追粉头。
现实里的他更沉默,更安静。
她只好引导他开口说话:“你是怎么知道林钧然的事的?你认识他?”
他还是不说话。
那是一种习惯X的防备,似乎只要他不说话,别人就无法看穿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若漪沉Y了一会,故意刺激他:“好吧,谢谢你,我很感激。那你需要我做什么来报答我的好粉丝呢?陪你睡觉够不够?”
他的呼x1急促起来。
那是一种被刺痛的反应,似乎极度反感她用这种称呼商品的语气来谈论自己,更反感她将他们之间的关系降格为一场ch11u0lU0的交易。
“不用。”
他生y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真的不用吗?”连若漪歪了歪头,“那你想要什么?你是怎么教唆那个可怜的粉丝割腕的?”
“没有。”
他反驳道。
连若漪笑了:“确实不用直接教唆。你这么聪明的人,有的是办法在潜移默化中控制别人的思想,让人心甘情愿地听你的话。就像……手里握着一根魔法bAng一样,对不对?”
魔法bAng,她的话意有所指,那人又往后退了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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