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医生走后，偌大的公寓重新陷入了安静。

姜瑜似乎是用尽了刚才那点伪装出来的力气。

此刻，她蜷缩在沙发的一角，抱着膝盖，身上那件昂贵的礼服皱巴巴地堆在一起。

她没有看宁繁，只是盯着落地窗外的夜sE，冷冷道：“看够了吗？看够了就把药放下，滚去洗澡。别用那副Si了人的表情看着我，恶心。”

宁繁没有滚。

她默默地转身，走进了开放式厨房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消毒柜里拿出一个玻璃杯，兑好温水，她习惯X地将水杯贴在手腕内侧试了试温度，45度，正好。

五年前，姜瑜每次喝水非要她倒45度的温水，多一度少一度都要闹，即使过了这么久，即使换了身份，她仍然有着这样的本能。

宁繁端着水杯，拿着药，走回沙发旁。

她看着缩成一团的姜瑜，那个曾经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大小姐，现在瘦得肩胛骨都凸了出来。

宁繁浅浅的呼x1着，试图忽略x口的钝痛。

她慢慢地单膝跪了下来，平视姜瑜那双空洞的眼睛。

“姜瑜。”宁繁把药片按照剂量剥好，放在掌心里，递到姜瑜嘴边，“先把药吃了。”

姜瑜愣了一下。

她转过头，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宁繁。

看着那双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梦里。此刻却红着眼眶的眼睛。
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你也配管我？”姜瑜突然暴怒，抬手就要打翻宁繁手里的药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繁小心地护着那些药片，抓住姜瑜的手腕，力道不大，生怕弄疼她。

“我是不算什么东西。”宁繁看着她，黑沉沉的眼睛里像是蒙上一层水壳子，“但我欠你的。”

“姜瑜，吃药。吃了药……我就不走。”

姜瑜挣扎的动作僵住了。

她SiSi盯着宁繁，像是要从这张脸上看出哪怕一丝撒谎的痕迹。

“你不走？”姜瑜惨笑一声，泪水从那双包含恨意的眼睛滑落，“宁繁，这种鬼话你觉得我还会信吗？五年前你也说过你会一直在一起，结果呢？！”

“这次不骗你。”宁繁把药片往前送了送，几乎贴到了姜瑜的唇边。

她看着这个被自己亲手毁掉的Ai人，轻声说出了那句迟到了五年的承诺：“这辈子，除非你赶我走，或者我Si。”

“我会永远在你身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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