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全是五年前姜瑜跨坐在她身上、眼尾泛红求饶的模样。
“小瑜……”
宁繁终于低低地唤出那个名字,套弄的速度骤然加快。
她不再克制,手腕用力,手背上淡青sE的血管因为用力而根根凸起,掌心紧紧裹住粗长的X器,上下飞快地撸动。gUit0u每次被挤出拳心时,都会带出一GU透明的YeT,再被她猛地套回去。青筋在指缝间凸起跳动,柱身因为过度充血而胀得发紫。
每一次套弄都牵动着下腹的线条,宁繁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,脆弱的脊背弓起一道难耐的弧度,椅子发出细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“哈啊……小瑜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频率越来越快,宁繁紧紧咬住下唇,白皙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几缕汗Sh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边。
在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,她猛地睁开眼,盯着屏幕上那颗娇矜的小痣。
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微微失焦。
那张总是清冷自持的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yUwaNg。
一GU滚烫的白浊喷S而出,弄脏了她灰sE的毛衣下摆,也沾满了她那只原本用来修复古董的手。
JiNgYe又烫又多,黏腻地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,沾满掌心、指根,甚至溅到她灰sE运动K的大腿内侧。
ga0cHa0的余韵让宁繁浑身脱力,她伏在冰冷的工作台上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单薄的肩膀发着颤,眼角染着一抹颓靡又YAn丽的绯红,那滴要落不落的泪水终于砸在了满是金属零件的桌面上。
良久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满手的泥泞,没有去拿纸巾擦拭。
滴答。滴答。
墙上的钟表依然在走。
宁繁闭上眼,自嘲地扯了扯因为隐忍而咬得充血的下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实证明,这具身T对姜瑜的本能渴望,远b她那引以为傲的大脑要诚实得多。
她站起身,撑着有些发软的双腿走到狭窄的洗手池边,拧开生锈的水龙头。
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冲刷着她指缝间半g的白浊,却冲不掉心底那GU愈演愈烈的渴望。
哪怕只是一眼。
哪怕只是躲在最Y暗的角落里,听一听她的琴声。
宁繁抬起头,看着破旧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。
片刻后,她擦g手,转身走回那台老旧的电脑前,屏幕上幽蓝的代码疯狂滚动,不到三分钟,维也纳金sE大厅的内部后勤系统被悄无声息地撕开了一个口子。
宁繁轻易地截获了剧院经理半小时前发出的求助邮件,姜瑜的心情极度糟糕,已经连续赶走了三位欧洲顶级的施坦威调音师。
她褪去了那身灰sE的毛衣,换上了一件布料粗糙的蓝sE工装外套。她将那头长发随意地低低扎起,拿出一副宽大的黑sE墨镜,彻底遮住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。
她拿起墙角的盲杖,走出了钟表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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