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那么夸张。”郁梨说,“不过确实能养活自己了。”
“自由职业,时间自由,收入稳定——你这不就是我的理想生活吗?”江莱感叹,“当年填志愿,我要是跟你一样学中文就好了,非要学什么新闻,现在倒好,天天跑娱乐圈,跟成玦那家伙打交道打得我头大。”
“成玦?”郁梨挑眉,“你们常联系?”
“何止常联系。”江莱翻了个白眼,“他现在不是混成新锐导演了吗?虽然还没拍出什么大作,但在圈子里人脉挺广。我负责的版块正好是影视娱乐,三天两头得找他打听消息,或者约采访。那家伙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不过对向远音倒是十年如一日——听说向远音现在在红圈所,成玦拍片遇到法律问题都找她,两人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。”
郁梨听着,嘴角弯了弯:“挺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好什么好,”江莱撇嘴,“对b之下我更心酸了。你看你,事业有成,nVX;谢云开,医学天才,本硕博连读;成玦和向远音,一个导演一个律师,强强联合——就我,还在苦哈哈当小记者,天天追着明星的绯闻跑。”
“你不是乐在其中吗?”郁梨笑,“高中时你就Ai八卦,现在把Ai好变成职业,多少人羡慕不来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江莱想了想,又高兴起来,“而且我们部门最近在做一个深度报道,要是成了,说不定能拿个奖……”
烧烤陆续上桌。炭火炙烤过的r0U串滋滋冒油,撒着孜然和辣椒面,香气扑鼻。两人边吃边聊,啤酒空了两瓶时,谢云开才匆匆赶来。
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K,肩上挎着个厚重的帆布包,脸上透着熬夜的疲惫,但看见她们时,眼睛还是笑起来。
“抱歉抱歉,刚下手术。”谢云开在空位坐下,抓起一串羊r0U就咬,“饿Si我了——老板,再加二十串羊r0U,一份炒饭!”
“手术?”江莱瞪大眼,“你现在就能上手术台了?”
“拉钩,缝合,打下手。”谢云开含糊地说,“导师肯让我碰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。今天这台做了六个小时,站得我腿都麻了。”
郁梨给他开了瓶啤酒:“医学院本硕博连读不是第八年了吗?还没结束?”
“还有两年。”谢云开灌了一大口酒,满足地叹了口气,“不过下个月开始正式进神经外科轮转,算是迈入新阶段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神经外科?”江莱啧了一声,“厉害啊谢医生。”
“别,还是医学生。”谢云开摆摆手,看向郁梨,“你公众号今天更新了?我下午查房时偷偷看了。”
郁梨点头:“随便写写。”
“这还叫随便写写?”谢云开笑了笑,眼神里有些复杂,“评论区又炸了,好多人好奇你这个背后的真人真实。”
“我专栏简介写了,‘半虚构,请勿对号入座’。”郁梨说。
“但写的人知道不是虚构,对吧?”江莱忽然cHa话,语气认真起来,“梨子,七年了。”
烧烤摊的嘈杂声在这一刻似乎退远了。
郁梨握着酒瓶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你不知道。”江莱看着她,“或者说,你知道,但你不愿意承认。岑序扬如果还惦记你,七年,足够他联系你一万次。他是出国治疗,又不是Si了——治好了呢?恢复了呢?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梨垂下眼,盯着桌上油渍的花纹。
“也许他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有苦衷。”
“什么苦衷能让他七年不找你?”江莱的声音软了下来,“梨子,我不是要b你忘了他。但你看看你现在——公众号做得风生水起,咖啡店也经营得好,长得漂亮,X格又好,追你的人从大学就没断过。就说黎允,那小子从高中暗恋你到现在,大学在你咖啡店兼职了四年,现在毕业工作了,下了班还天天往你店里跑,跟个门神似的——你就一点也不动心?”
谢云开轻咳一声:“江莱……”
“我说错了吗?”江莱看向谢云开,“咱俩订婚了,幸福美满了,就看梨子一个人守着一段没结果的回忆?”
谢云开沉默了几秒,伸手握住江莱的手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郁梨抬起头,看见两人交握的手。谢云开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简单的银戒,江莱手上是同款。
“你们……什么时候订婚的?”她轻声问。
“上个月。”江莱脸sE缓和了些,“本来想第一时间告诉你,但你那会儿在忙公众号的线下活动……”
“恭喜。”郁梨真心实意地笑了,“真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所以你看,”江莱反握住谢云开的手,语气更软了,“幸福是要往前看的。岑序扬给了你一段很美好的回忆,但那段回忆已经结束了。你值得新的开始。”
新上的羊r0U串在铁盘里滋滋作响,炭火的烟气升腾起来,模糊了视线。
郁梨很久没说话。
直到谢云开点的炒饭上来了,她拿起勺子,慢慢吃了一口,才开口,声音很轻:
“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。”
“我也知道,七年没有消息,大概率是……不会有消息了。”
她抬起眼,看向江莱,又看向谢云开,眼眶有些红,但没掉眼泪。
“但我忘不了他。”
“不是不想忘,是忘不了。就像我文章里写的——像过敏,一到特定时刻就发作,无药可医。”
她放下勺子,拿起酒瓶,又喝了一口。冰凉的YeT压下喉间的哽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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